“想那臨淵尊者手持破穹劍,只一招便打得那永樂宮宮主華燁抱頭鼠竄…”
清河鎮最貴的酒樓百味齋,肖晟正帶著云澈坐在二樓包廂里,饒有興味地聽著下面的評書先生說著太清臺上臨淵尊者的事跡。
肖晟調笑著給旁邊坐著的正主傳音,“尊者,當初真的一招秒了永樂宮?放生厲害呀~”
恢復了聽力的臨淵尊者聽到這段評書時,正低頭啜飲杯中清茶,剛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就放下茶杯,不再動了。
肖晟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翻了白眼,不留痕跡的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件東西,調換了云澈面前的裝有普通清茶的茶杯,換成了極品龍茗茶。
肖晟也不想這么龜毛,但是這個家伙從進入酒樓之后就板著一張臉,不說話的樣子,又俊俏又冷淡,像是極寒之地的皚皚白雪。
云澈嗅到了茶香,重新將茶杯拿在手中,發現茶杯也被換成了與龍茗茶相配的白玉杯。
他攥著杯子的手收緊,眉間一開始的疏離都淡了幾分,回道,“他不及我。”
肖晟詫異,他以為云澈會謙虛幾句,沒想到這人直接來了句,毫不自謙的話。
不過,太清臺上臨淵尊者也的確有這自傲的資本。
三歲入道,十五歲便名揚天下,二十歲一劍挑了三十八魔門二十四妖宗,二十八歲的合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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