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龍潛,字羲庭,某個外包公司的UI設計師,此刻正在被某個“什么”追趕著。
這個“什么”是什么呢?
龍潛同學一邊氣喘吁吁地跑著,一邊側頭用余光看著身后十幾米外的身影——
長發散亂遮住了臉頰,膚sE青灰沒有血sE,口中發出低沉的SHeNY1N,最重要的是——沒有下半身,半個身子連著一串內臟拖出了長長一串血跡,看似匍匐爬行,前進的速度卻意外地快速,任由龍潛撒腿狂奔,她依舊披頭散發不緊不慢地追在后面。
“Si老爹!你是想把我害Si嗎?”
龍潛一邊跑一邊在心中憤憤,她的T力所剩無幾,左腿劃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剛凝固的破口隨著她的動作滲出點點紅sE,她的手上沒有任何的武器,只有一只沒有牌子的手機。
她覺得,自己的小命差不多是要交代在這里了。
事情要從昨天開始說起。
祝龍潛是剛從大學畢業沒多久的普通nV青年,因為出生在十一月,被養父取名叫龍潛,這個名字雖然讓她從小到大被誤會了不少次——很多人在沒看到她本人的時候都以為她是男人——但是她自己還是很喜歡這個名字的,畢竟聽起來十分霸氣,中二又酷炫。不過要說有些汗顏的是,她的養父還給她起了一個更霸氣的字:羲庭。
現在這年頭,起名還帶字的實在太少了,無論填什么表格、登記什么資料都不需要用到字,不知道養父取個沒處用的字是g嘛的——考慮到養父本來就是個怪人,她雖然一直疑惑這件事,但也沒認真追問過。
她的養父叫祝聆海,是個Y沉寡言的疑似中年人——為什么說疑似,是因為她有記憶以來,他的樣貌幾乎沒有變過:消瘦、g練,下巴上一層薄薄的胡茬,眼眶深陷,眼神像是鷹隼般銳利,頭發是青灰sE,常年穿著幾套洗得發白的g凈襯衫,花樣就那幾個翻來覆去穿,她上小學的時候,祝聆海是這樣的尊容和打扮,等她大學畢業了,他還是這樣的尊容和打扮,除了頭發變得白了一點,其余完全沒變——為此,她還偷偷地去他房間里翻出了他唯一一張照片是和另外一個男人的合影對照了一下,千真萬確沒變,她甚至有些懷疑他變白的頭發是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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