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黝黑,深不見底,心心了解這個男人的恐怖,更明白他的鐵石心腸和絕對精準的判斷力。
掩飾和謊言這樣的小把戲是無法欺騙他的。
心心要仰著頭去看他,肥美的雙臀搭在雙足上,足跟深陷在挨挨擠擠的臀肉里。
“對不起,主人,心心分心了。”心心在他的目光下戰栗,聲音也在發顫,但是沙利葉討厭黏黏膩膩的哭聲和口齒不清含糊其辭的應對,所以心心雖然生理性地發顫,但是答話的聲音十分清晰。
沙利葉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心心漂亮的身體,心心的美貌驚心動魄自不必闡述,就連身體都驚人的漂亮,即使用最挑剔的目光去挑刺,也只是吹毛求疵。心心在沙利葉的目光下抖了抖,胸前那雙紅纓也跟著上下顫了顫,如同奶油蛋糕上點綴的兩顆小小的櫻桃。
挑了挑眉,沙利葉輕蔑的說:“發騷了?”
雖然是問句,但更像是陳述的含義。
在長期的玩弄下,心心的奶子很大,乳頭并不是處子淡淡的粉色,而是如同紅寶石一般的艷紅,一看就知道是經常被人含吮大的,而且個頭也不小,平時如果不束胸,乳頭就會很明顯地在衣物上頂起凸起。
心心被他說的害羞,連忙低下了頭,然而,下賤的身體卻食髓知味一般,雙乳更挺脹了。他的雙腿并得很緊,但是身下兩口淫穴已經漸漸開始發癢。
“捧起來。”
心心答應了一聲,他跪直了身體,雙手從下面托著這一雙肥乳,頗有心機地向里攏去,擠出一線深深的凹縫,眼睛濕潤地往上仰視,求饒邀功似的說:“主人,心心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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