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封閉的集裝箱,黑暗統治著每一個角落。
莊涵之雙手被捆綁在身后,臉上貼了封口的膠帶,渾身無力地蜷縮著集裝箱的地板上。
他確認自己沒有碰到葉楚辭遞給他的飲料,卻依舊中了招。負責安全的安保人員在他的指令下沒有跟著他,身上也已經被搜查過了,但是植入的光腦芯片還在運作,已經在他失去意識之后立刻聯系了蘇秧。
他很快就能脫困。
莊涵之心下微定,緊緊閉上眼,開始冷靜地分析是誰綁架了自己,沒過多久就無奈地睜開了眼睛。他壞事做盡,早已惹得天怒人怨,恨不得他死的人能從已經覆滅的第十二星區排到第一星區,尤其這里是海因里希第三要塞,也許當年清洗穆蘭樞殘黨的時候留下了漏網之魚。當可以懷疑的對象太多的時候,猜測就失去了意義。
道路崎嶇難行,車廂來回搖晃,莊涵之順著慣性滾來滾去,就像是滾水里被來回推擠的芝麻餡湯圓一樣,額頭咚咚地撞在車廂上,貼著膠帶的嘴唇發出含糊不清的痛呼聲。
黑暗中的視覺受限,莊涵之的聽覺被放大到了極致,依舊沒有感知到其他人的存在。
集裝箱中的空氣流通性很差,吸入肺腑的空氣渾濁中交雜著各類氣味,沉悶而潮濕,令莊涵之以為自己是一顆風干的白菜或者是一條臘肉,他多少有點兒詫異,在他看來,無論是刑訊或者死亡,自己都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玩笑似的待遇。
旋即漠然,成王敗寇,無論是因為什么理由被人活捉,又被如何輕視對待,都只能證明他的失敗。
就在胡思亂想間,莊涵之借著車廂的晃動,順利成章地滾到掩體后。
雖然失去了精神力的輔助,無法直接掃描,但莊涵之在幾乎讓他頭破血流的撞擊中,在腦海之中勾勒出集裝箱中的地形。即便有人正在觀察監控,也只會認為莊涵之短暫消失的一瞬間是微不足道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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