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沁沁的話語毫無感情,莊涵之王座下的枯骨太多了,多到他已經麻木無感地喪失了同理心。
沙利葉出奇地憤怒,仰頭望向箱體的明燈時,眼窩深處有些灼痛。
養虎為患的代價太沉、太重。他依舊記得,剛從星空流放的倉體中爬出時,足以要了他性命的毒藥還在血管內肆意流淌,摧毀著軀體的每一分生機,他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腐朽,在無可挽回的惡化。
但他看見的,卻是星網上鋪天蓋地的黑白色訃告,媒體用著沉痛的表情宣告他的部下紛紛英勇殉國。莊涵之沒有讓他們以叛國罪一并落下神壇,就是他給出的最后體面。
僅存的死忠部下們,在他們曾經舍生忘死的帝國中如喪家之犬,隨時都會被剿滅。
——甚至連痛苦和軟弱的時間都沒有給他留下。
他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質問莊涵之為什么要這么做,可這一天真正到來的時候,卻僅僅只有四個字——死不足惜。
沙利葉清醒的知道,自己一定會殺了莊涵之,不存在恩赦的可能。
他們之間,不死不休。
但現在,他要收取一點利息。
雙性的身體從破處之后就容易激發起欲念,莊涵之在欲望之中浸淫許久,更是其中翹楚。
他裸露的身軀白皙優美,渾身都是柔軟的,再如何訓練也不會如男人一樣身形強健。勻稱而飽滿的肌肉覆蓋下骨相是一脈相承的美麗。肥厚的雙乳紅艷,被凌虐一般,輕輕晃動就能搖曳起溫柔的奶波,而稍顯敦實的臀肉被岔開腿擠壓著,淫蕩的花唇唇瓣黏著地面,留下一灘濕滑黏膩的花液。
早在莊涵之泛起性癮的時候,他就自發的開始尋找起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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