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一片。
鐵門上鎖,舷窗被飛船的主人封閉,燈光熄滅。
從莊涵之拋棄尊嚴求生的那一天開始,他就被孤零零留在暗室之中,沒有光線,能夠聽到的聲音就只有他自己撩動鐵鏈時的噪聲。
被狠狠肏弄過后的肉穴淌出白濁,干涸后黏附在肉穴內壁和穴口的位置,形成令他惡心的結晶體,他摳挖掉落后又用破碎的布料反復擦拭干凈。
純粹的黑暗很容易消磨意志,令人忘記自己是誰,他植入腦中的光腦芯片在脫離帝國的疆域之后就徹底失效,求生的希望微乎其微。
但莊涵之沒有變得瘋狂。
他自律地定時起居,摸黑整理暗室中的東西,鍛煉身體,做瑜伽,背誦自己學過的詩歌短句,在有限的條件下盡量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條,仿佛自己不是落入敵手,仿佛他需要克服的不是令人本能畏懼的黑暗。
飛船的墻壁是用合金制作的,莊涵之無法徒手在上面留下痕跡,他就用自己被撕扯的不成樣子的衣物布條打成結記錄時間。
他判斷時間的依據是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人從打開的小窗口丟進來一支針劑。
第一次送來針劑的時候,隔著鐵門,對方說明了針劑的成分,普通營養液中混雜了能夠毀掉精神域的毒藥。
所有的選擇都在一開始就赤裸裸的亮在明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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