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候主人到來的時間里,心心趴在地上偷偷放松身體,手指悄悄伸到腿根的位置,揉一揉疼痛的肌肉。他不敢去摸合不攏的雙穴。
當肉穴里空空如也的時候,他偶爾會覺得那兩個洞根本沒有長在他的身上,否則為什么能夠被捅得那么深,吃下粗大的肉棒或是各種玩具。
但每次被玩弄的快感和疼痛都會讓他回歸到現實。
心心埋著頭,癟了癟嘴,指腹小心地碰觸著會陰的腫肉,那里也已經漲成了小櫻桃,又熱又燙的疼。每每碰觸到,他都要肩胛一緊,吸著氣舒緩過來。
揉摁不會讓紅腫消退,但是讓人呼吸一緊的疼痛中又好似能帶來少許的快慰。
心心蜷縮成小刺猬的模樣,跪著的樣子越來越歪。
主人不允許他自己玩弄身體,心心就熟門熟路地在禁令外反復橫跳。他已經實驗過了,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被發現。
這也是他少許的可以思考和休息的時間,其他大多數的時候,他都腦袋空空,被身體的歡愉或者疼痛裹挾著,無瑕他顧。
他的記憶中出現了大段大段的空缺,從睜開眼開始,就出現在這個陰沉沉的調教室中。
睡覺在籠子里,洗漱浣洗在暗門后面,通常被放置在各種各樣的玩具上,當一條只會發情的小母狗,等待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降臨的懲罰和主人。
失憶之前的人生與現在的心心徹底割裂,橫亙在兩端人生之間的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黑暗溝壑,遙遙眺望,對岸早已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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