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三階以上的去空間世界，死的多，不太保險。”柳弓謙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眾人一愣，接著曹陽曜就破口大罵道：“這王八蛋，咒咱們呢！”
柳弓謙見他要殺人似的，急忙道：“來之前，石楠也托咱們給大家帶句話，三階以上的借學分也可以，利息要上調……”
“混蛋！欺人太甚！”
眾人大怒，這是搞區別對待？
“他說了，高風險的客戶，利息低了，他肯定賠，賠不起。
學校也只愿意承擔一小部分，除非大家能說動學校，可以承擔全部……”
眾人齊齊瞪著他，開玩笑，真要能說通，還不早就去說了。
“他要上調多少？”
“最低萬分之五，另外看情況增幅……比如曹副會長，石楠的意思是，起碼要萬分之十，風險比其他人更大……”
曹陽曜愣了一下，接著差點氣歪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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