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遣出去的同學很快就拎著一箱子水回來了。

        尹神隨手挑了一瓶，本來要遞給心心，看到心心漂亮的臉蛋的時候，又如無其事地收回來，先把瓶口擰開，然后才遞給心心。

        很簡潔的一個字：“喝。”

        心心瞥了一眼圍觀的人，指節在瓶身上握得發白：“……也是因賽飲料嗎？”

        飲料的外包裝已經被撕掉了，心心無法判斷，但他對因賽飲料有著近乎本能的恐懼，即使因賽飲料已經被證實了無毒無害，僅僅只是一種廉價的快感來源。

        沒有人回答。

        也許他們要的就是心心這種無知的痛苦。

        如果這里是因賽飲料，那么心心是在被報復，如果不是，那么就只能證明心心妄自揣測的卑劣。

        ——如果面對的是一個心智完整且道德完備的正常人，這種攻心的手段會讓人受到來自良知的譴責。但是心心不是，他的生存需求還沒有被滿足，達不到更高程度的精神世界的完整。

        所以心心擔心的只是自己喝下許多因賽飲料后，也許會陷入完全無法自控的狀態。

        他以極大的勇氣喝下了這瓶水，并沒有產生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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