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風瑟瑟,屋子里靠近庭院的一扇窗半開,冰冰涼涼的空氣呼吸入肺腑,十分清爽。
冬日雀鳥驚落花枝上的積雪,簌簌落在地上,和著護花鈴的鈴聲清脆悅耳。
若是得閑飲茶,不失人間極樂。
莊涵之半倚在床上,暖風熏熏,隱隱有些犯困。
他被罰入訓奴司,本無法悠哉度日。但在長珩殿外受罰當日,莊明德親自將他送回惜花苑,又吩咐讓他養傷,這才讓他暫時有了喘息的機會。
“主人,你怎么還不著急?”文蘿都快急瘋了,“我的小少爺,你到底知不知道訓奴司是什么地方!”
莊涵之一朝從云端跌落,罰沒為奴,從前身邊服侍的侍奴又早早打發了出去,新來的侍奴們驚慌不已,好在家主沒有連坐,如今才又機會托關系紛紛調往別的職位。
如今也只剩下一個文蘿還留著,為莊涵之的處境揪心不已。
文蘿黯然道:“奴也不能繼續陪著主子了。”
他能當得上莊家三少爺的侍長,背后的侍族至少也是二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