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德心中一顫,如果涵之對自己早就生出情意,他得有多辛苦,才能隱忍到滴水不漏?
那些人人稱贊的貞靜雅正,到底有多少是莊涵之氣質的自然展露,亦或者……是規繩矩墨、繩趨尺步后留下的痕跡。
窗外護花鈴聲顫動,積雪從屋檐落下,靈動輕巧。
暖意融融的惜花苑小樓中,空氣濕潤綿密了一些,似有隱秘無聲的情念正在蒸騰。
莊涵之遲遲沒有得到莊明德的回應,眸中更加水潤,沒能來的及披上寢衣的肩膀纖細柔韌,輕顫如簌簌梅枝,他不安地攏起褪下的衣物,交叉的雙手在胸前勾勒出微微鼓脹的曲線。
“阿涵說錯話了,您不要放在心上。”
他勉強露出一個略帶苦澀的笑容,那些不安和慌亂如水邊弱柳,生長出嫩綠春芽的細細柳枝拂在水里,在莊明德的心湖中一圈圈的點出漣漪。
莊明德按住涵之攏起寢衣的手掌,笑道:“涵之,剛才抹上的傷藥蹭掉了,我再上一點。”
他氣度高華,姿態高貴,溫熱的手心壓在削瘦素白的肩膀上,力道剛勁穩健,仿佛說的并非隱晦暗示,依舊一派的光風霽月。
莊涵之的眼眸睜大,溢出無法遮掩的歡喜,灼熱感從肩膀一路向四肢百骸蔓延。
僅僅只是被暗示似的應允了癡妄的念頭,莊涵之通體泛粉,耳后灼熱,耳垂已經紅的滴血了。
“大哥,你、你沒在開玩笑吧?”
肩膀上的力道越來越沉,不容置疑地將他摁在枕頭上,用行動證明他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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