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德進入暖閣沒多久,莊涵之就和其他幾個侍奴坐到了角落的小暖房里。
都是高等級的侍奴,廊下的小暖房里有單獨的位置,很快就有奴婢送來暖身的熱茶。
和其他侍奴吃過東西再來服侍少主不一樣,莊涵之是和大哥一起起床的。
莊明德沒吃上飯,莊涵之自然不可能吃的上,所以他肚子正咕咕的在叫,窩在暖閣的坐榻上就有些懨懨的。
正倚著窗臺往外欣賞庭院里的兩株梅花,就隔著玻璃看見莊明澤的侍奴們排成規規矩矩的兩派,安靜沉默地垂手候著,就如同凝固的銅像,過一會兒再看,還是這個姿勢。
大哥的兩個侍奴捧著茶杯暖手,一左一右地坐在莊涵之身邊,都是極和煦友善的,見莊涵之時不時看兩眼,就開始解釋:“他們不會進來的。二少爺規矩森嚴,他們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的。”
莊涵之沉默了一下:“我前兩日見過二少爺身邊的一個侍奴,活潑天真,應當很得二少爺喜歡。”
侍奴說:“那個啊?聽說剛去二少爺身邊沒多久,二少爺喜歡時就寵著他,規矩也不仔細拘著,但是昨日已經被遣送回家了。”
侍奴看著他的臉色,順道把莊明澤杖斃他遣送回訓奴司的侍奴一事說了出來。
莊涵之頓時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伸手揉著肚子,他是真的有些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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