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打量著顧聰。
莊家人的樣貌都十分優秀,顧聰也不例外。
臉龐白凈,眼眸烏黑清亮,五官精致典雅,容貌清麗。
細看的時候,就能分辨出他與莊家主母的容貌相似之處,卻又能在眼角眉梢的不經意間找到幾分與家主和二子相似的熟悉感。
莊涵之愛屋及烏,對他多出了幾分親近。
“顧聰少爺,您不必稱呼我學長。我就是占據了您莊家嫡子身份的那個人,真相大白之后,家主賜名莊涵之,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顧聰略顯抵觸地蹙了蹙眉:“你也是莊家人?”
“是。”莊涵之單膝觸在地上,輕輕頷首,并沒有對自己的身份含糊其辭,“奴婢現在是莊家的侍奴。”
見顧聰驚詫地幾乎要跳起來,莊涵之彎了彎眉眼,微笑著說:“您可以把我當成家里的保姆。”兩者當然還是有區別的,但是顧聰似乎對莊家的家奴制度接受度不高。
莊涵之瞧著顧聰的神情,就知道顧家從一等被貶為三等侍族并不冤枉。
莊家治下全民自幼就會有關于效忠莊家的教育,一部分是社會教育,一部分是家庭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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