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低著頭走出來時,莊明澤正站在窗前抽煙。
夾在手指間的香煙已經(jīng)燒到尾端,莊明澤渾然不覺地出神。
直到聽到身后的腳步,莊明澤順手掐滅香煙,在指尖炸開的灼痛喚回他的注意力,他轉(zhuǎn)身凝視幼弟。
沐浴過后的莊涵之如清水芙蓉,清純又高雅,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未著墨的白紙,或是貞靜的處子,在他走近的時候,莊明澤嗅聞到他的氣味,都帶著淡雅的甜味。
讓人無法置信,這已經(jīng)是被人日爛了屄穴,還會趁著無人偷偷去掰開自己屁股去照鏡子的賤貨。
莊明澤眸色流轉(zhuǎn),越發(fā)沉暗,如深淵中涌動的暗流。
他靠近莊涵之,伸出手,掐住了幼弟的下巴。
莊涵之一時忘記了呼吸,二哥的氣勢威壓太甚,就像是閉著眼睛打盹的猛虎不知不覺睜開了眼皮。
他不敢亂動,只能任由二哥緩緩抬起他的臉。
眼神惶然地躲閃著二哥的視線,盈盈的淚珠很快就蓄積在眼眶里,在眼底滾動,睫毛漸漸濕潤,漂亮的貓兒眼似乎盛滿了委屈。
莊明澤用指腹擦過眼尾,都沒有用力去按,就有顆顆飽滿的淚珠滾落,眼尾也洇出幾縷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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