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此同時，莊明澤倒抽一口氣，呼吸聲也沉重了一些，不耐煩地說：“讓你不要動，訓練了這么久，當擺設都不會？”
莊涵之一愣，很想破口罵他，可是不敢，心口酸疼的要命，眼中也溢滿了迷茫。
“你，你放開我……我都說出實話了，你不能欺負我……”
他的口氣本來就軟，現在更是軟的不像話了。
如果他和二哥之間當真不講情分，他是區區一個侍奴，出身背景也頂多只有三等的侍族，二哥是莊家嫡子。
莊明澤可以對莊涵之為所欲為。
莊明澤平息了一下眼眸中的晦澀：“莊涵之，我問你答，不要試圖愚弄欺瞞我，后果你承擔不住。”
“我問你，你對莊明德投懷送抱是在成為侍奴之前，還是之后？”
“……之后。”
屁股還在哥哥手里，莊涵之再羞恥也說了出來，“可是……”
“你說你喜歡大哥？”莊明澤冷笑一聲，“你喜歡他什么？古板無趣還是偽裝出來的仁厚？小比崽子，你給大哥玩，你知道他玩得有多花嗎？你能撐得了幾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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