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涵之的心更加慌了,大哥從未對他展現出這一面。
“才放你出去一天,就連身體都守不住了。再晚幾天驗你,阿涵,你是不是就要變成母狗了?”
莊明德的聲音很冷,也很厲害,像是寒冬刮骨的刀子,只一下,就不動聲色地把莊涵之傷得鮮血淋漓。
莊涵之沒想到莊明德能這么狠毒,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剛剛輕柔的吻是假的,喜愛也是假的,毫不留情地吐出堪稱惡毒的話語。
莊涵之張了張嘴,笨拙地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最后半遮著臉,嗚咽著說:“不要,不要這么說……我,我……哥哥,對不起……”
莊氏的儲君,起居用度,教養手段,樣樣都是頂好的,怎么會說出那么、那么粗鄙的話?
一點也不冷靜,一點也不像大哥會說的話。
莊涵之小小聲地說:“阿涵不是母狗。”
下一秒,一只手掐著他的嘴,是用手指直接鉗住了他的嘴唇。
很用力,上下兩瓣嘴唇疊在一起被擠得扁平,就像是一只小鴨子一樣。
他嗚嗚的說不出話了。
莊明德壓著聲音:“連嗓子都啞了,你是怎么叫的?和在我床上一樣叫的嗎?還是給莊明澤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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