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德低頭看向他,一只手扶著陰莖,英俊的臉上頭一次那般冷酷無情:“口活有長進,明澤教的?”
莊涵之不能明白大哥為什么事事都要聯系到二哥的身上,他正低著頭,想要藏起自己含不住口水的骯臟模樣,酸澀的口腔仿佛發苦:“奴婢……”
他沒有來得及說完完整的話,就被莊明德打斷了,大哥俊美無儔的臉上一片森然,眸中沒有任何一絲的笑意,與涵之印象中既然不同,神志平添了一兩分的可怖。
“雖然有長進,但是,不夠。”
一錘定音。
莊涵之的嘴被掐開,按住他下巴的手掌堅實有力,手中巧勁一用,幾乎只聽到咔嚓一聲,他的下顎就輕易地被卸了下去。
昂揚的陰莖又一次要與他負距離接觸,可是莊明德好似起了玩心,淌著腺液的龜頭在他的臉上碰觸摩擦,毫不客氣地涂抹著他的臉,羞辱著他的自尊,莊明德瞇著眼冷冷地看他:“你以為自己是誰?莊涵之,我問你是誰,誰允許一個性奴,連口交侍奉都做不好?”
這一次,莊涵之的手明明沒有被綁起來,可是,他卻不敢自己把脫臼的下巴合上。
他只是侍奴,一個沒有出師的侍奴,或者是莊明德的性奴,連乞求的資格都沒有了。
他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若非還記得場合,幾乎要癱軟在地。
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滑落,他啊啊的發出聲音,卻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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