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失去莊家小少爺的光環之后,莊涵之覺得自己已經很會看人臉色了,也已經很弱小可憐又無助了。
現在被二哥問責,莊涵之不能理解。
——分明是二哥軟硬兼施地肏了他,此刻后穴都已經被玩得十分可憐,足足干了幾個小時,那里都紅腫了,可是莊明澤卻沒有半分愧疚,仿佛吃了大虧似的,到了現在還是陰著臉的。
這讓他找誰說理去?
莊涵之本就紅了眼睛,此刻眼皮一眨就垂落兩顆眼淚。
他生氣的時候是敢去咬莊明澤的,此刻只覺得原先咬輕了——早知道二哥是這么看輕自己的,他還期待什么從前的情誼?
他避開和莊明澤交匯的目光,順勢側過臉低頭聳肩,擦去一邊眼角的淚痕。
“本就是奴婢狂妄,不知天高地厚,還幻想著……奴婢以后再也不會了,二少爺饒了奴婢這次。”卑微的話從他的口中吐出,本已經像是一個足夠溫馴的侍奴了,下一刻話鋒一轉就告訴莊明澤事實并非如此,“二少爺尊貴,奴婢不敢攀附……如果二少爺非要認為奴婢不知廉恥,奴婢攀附的人也不是您,您還要管大少爺房里的事情?”
軟中帶刺的挑釁話語已經脫口而出,他說到最后時,到底壓不住心里的懼怕,蜷縮著身體側躺在地上,素白的背脊對著莊明澤,被壓出紅痕的脊骨還在細細地打顫。
雖害怕,去不后悔逞口舌之快。
莊明澤垂眸望去,才從那些令他心生毒針、口吐惡言的淫靡痕跡下,窺探出一兩分屬于莊涵之這個雙性的真實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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