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水到渠成的拉攏示好失敗之后,顧家代表侍族投出最后的橄欖枝。
顧家族長勸他暫時留下,吃了飯之后再走。
不出意外便是用血脈親情懷柔。
可莊涵之心知肚明,顧家本就獲罪,這時候和他接觸并無好處。
他錯開與顧家夫婦那一瞬交匯的目光,電光火石之間依舊將女人眸中的渴望和緊張收入眼底,莊涵之喉間一阻,呼吸也停頓了一下,隨后若無其事地收拾了隱隱泛起的情愫,淡漠到仿佛那是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顧族長好意,涵之心領,只是涵之戴罪之身,還需靜思己過,抓緊時間學習落下的課程,就不久留了。”
話音剛落,就見顧夫人小小的抽了一口氣,臉上表情要哭不哭的。
莊涵之見顧夫人的情緒還算穩定,僵硬的身體稍稍放松。
油鹽不進、不識好歹的姿態,理所當然地觸怒了上位者,下馬威是立刻就來了。
莊涵之站在秀雅低調的山莊鐵藝大門之外,有些茫然。
他早該想到,來時繞了那么遠的路,屋舍之外又是推窗見山的取景,自然是在郊區。
莊涵之在祖宅的時候,所有隨身的用品都被扣押了,連手機錢包都要被徹查,現在是全然的身無分文。
莊涵之知道自己會被針對,然而,談崩了之后,對方竟連裝都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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