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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跟著獄來到一處熟悉的房間前,眨眨眼無奈苦笑起來:“這家伙可真狠啊……”
獄只默默將人雙手扣上鎖鏈,又抬手封閉了男人視覺,才低低沉聲道:“你等一會兒可就笑不出來了……”
“所以趁還有機會才要多笑笑。”人皇聳聳肩,由著刑罰之主動作,失去焦點的雙眼看向獄的方向笑著,“你呢?現在你能笑出來了嗎?”
還沒有聽到回答,人皇就被踉踉蹌蹌拖進了房間,身體被擲在冰冷的工作臺上,雙腿被拉開到腿根發疼的角度,周天精心挑選的衣服被粗暴撕開,仿佛有不知其數熾熱滾燙的視線帶著審視落在生出新肉的傷口上。
人皇閉了閉眼,這個地方即使在一片黑暗中他也熟悉得過分,或許是因為太常過來看著那一襲白袍在儀器間忙碌,只后背抵在桌面上,腦中就會浮現出數個夜晚與文王在此度過的荒誕。殘忍的家伙,人皇腹誹,可真能找地方。
“看吧,諸位,的確是非常優秀的肉體不是嗎?”人祖輕浮的聲音響起,竹杖毫不留情地點在各處,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艷麗的紅痕,“我那傻孩子不知道珍惜,這可是孕育后代的絕佳肉體。”
“況且這里頭我試過,又濕又緊,哪怕只插進去都夠值了,這個籌碼如何?”
人皇看不見周圍,卻能聽見些騷動,無力地掙了掙,強忍著疼嗤笑一聲:“周,你這么快就淪落到用這種手段求援的地步了?看來被打得挺慘啊?”
話音未落臉上就被狠狠抽了一下,血液緩緩滲出,一旁卻響起有些熟悉的笑聲:“人皇陛下說得沒錯啊,周,靠這種手段拉攏人,難怪連區區明王都拿不下……”
“是啊,雖然俘虜了人皇,我看你也不好受嘛,要不要我幫你接管一下人境,你在這里好好治愈治愈?”
嘈雜的笑聲刺痛著人皇的耳膜,卻也幫助人皇分辨著來人,最后卻是人祖冷笑一聲,重重抽打在人皇下身,打出一陣痛苦的呻吟:“這可是集萬古氣運于一身的人皇,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救走了,日后出不出手且不說,就問這次你們上不上吧。”
一陣沉默后,方才還冷嘲熱諷的人們又紛紛笑起來:“那肯定得上啊,這么好的機會,不上白不上。”
“要是讓人皇陛下懷上了,那豈不是間接得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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