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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眾多人精心照料,仿佛命中注定多些波折似的,胎兒早產了,從人皇腿間出來時瘦瘦小小,皺巴巴的一點兒大,完全不似吸收了這么多生命之力的模樣,臍帶還沒斷開,身上黏著血和羊水,柔軟的毛發貼在皮膚上。
一番兵荒馬亂后,人祖似乎想直接將孩子帶走,衣擺卻被幾乎陷入昏迷的人皇拉住,眼神變換許久,最終竟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在正式公布以前,沒必要麻煩找乳母走漏風聲。”人祖對獄這么說著,眼神卻絲毫離不開男人在孩子襁褓上輕輕拍打的手掌。“反正最后…一定是屬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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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雖然素來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卻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個的難題。孩子想喝奶,本能地在乳尖上嘬了許久也沒吸出來,癟癟嘴就要哭,周天連忙去找替代品,人皇卻對懷中剛出生的孩子一臉正色:“作為我的孩子,這才遇到多大的事,怎么就能想著用哭解決問題呢?”
小孩抽抽搭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就好像感受到人皇態度的堅決,又委屈地重新把嘴貼了回去,努力吸吮漲紅的小粒,軟軟的牙齦不甘地摩挲。
人皇嘴上說得強硬,實際上心里也沒底,乳尖被吸得難受,只巴望著周天快些回來,然而功夫不負有心人似的,小孩憋著一股勁兒,竟真吸出乳白的奶液來,心滿意足地按著飽滿的胸口吸吮,留人皇滿臉通紅尷尬又不知所措地和拿著奶瓶一臉呆愣的周天大眼瞪小眼。
等小孩吃飽喝足安靜地睡去,人皇才癟癟嘴,捂著一邊被吸得酸痛的胸口看向周天,猶豫半晌才壓低聲音羞惱又委屈地開口:“周天…另一邊…你想試試嗎?”
周天一愣,隨即臉紅得發燙,連連擺手想往后退,卻被人皇拉住手往胸口上按,掌心貼上一片綿軟溫熱,立刻仿佛陷進去一般再無法移開。
“陛…陛下…”周天聲音都有些沙啞,此前也并非沒有揉捏過此處,充滿彈性的肌肉同樣有著良好的手感,可當親眼見證了人皇用這處給孩子哺乳,再次撫摸上來,柔軟的觸感卻好像又格外不同。周天情不自禁一用力,白花花的乳肉一下子陷下一個掌印,人皇輕哼一聲,眼睛里竟帶上幾分濕潤的幽怨。
“嗯…周天,幫我…多按一按…以后這小子…好吸一點…”人皇皮膚上都浮起一層淺淺的緋紅,卻還是努力挺直了腰,把胸乳往周天手中送,又怕吵醒孩子似的,把聲音壓得更低,聲線都止不住地顫抖,難得有些羞恥過頭地抬起胳膊擋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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