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慢慢坐在椅子邊緣,屁股上豐腴的肉很明顯被硬面擠出一個弧度來。
他離得梁青柏近,一邊吃,一邊三四根指頭彈弦一樣劃過哥哥手臂上鼓起來的青筋,像個長不大的小孩,惹他哥哥生氣,故意吸引哥哥的注意力。
梁青柏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吃飯。
然而梁一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很嚴重,卻還能被梁青柏原諒,知道自己被寵著、有恃無恐,赤裸纖長的小腿蹭著梁青柏的西裝褲,飽滿唇瓣沾著米湯,濕漉漉的,小腿插進男人兩足之間晃,撒嬌問:“那就是說,沒有覺得我不配做你弟弟吧~”
梁青柏不理他,他就更加肆無忌憚地撒歡兒,兩條腿都放梁青柏腿上,仗著傭人都下去了,湊過去張開嘴,要梁青柏喂他。
打鬧中間,屁股完全坐在硬木上,被操得外翻的肛門被刺激得火辣脹痛,連連收縮,好像感染了一樣淌出一些液體來。
梁一霖一陣擔心,再次埋怨陸淮就是個種馬。
“怎么了,很痛嗎?”
梁一霖委屈地撅著嘴,“不舒服嘛!為什么要擺這么硬的椅子,哥哥~我不喜歡這一套!”
家里的裝修風格都是中式黃花梨木色系的,梁一霖覺得太肅穆又沒人性——像梁青柏超小聲。
梁青柏冷笑道:“你又不回來,你管家里什么樣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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