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我都不介意被你看了個不能說的全場了。”
秦遙柳哪里敵得過王椿這樣的長于世故又不陷于世故的人,三兩下就支支吾吾答:“只是聲音比較……大,然后抱著……接吻……”
王椿笑得偏過頭,盯著秦遙柳飽滿粉嫩的唇瓣,不知道這個年紀的人怎么可以純情成這樣,好奇到:“秦老師沒被按著親過?”
刻意的視線讓秦遙柳唇部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覺,唇角濕潤,舌頭笨拙得被攪到不能呼吸的情景中,他像被雨潑滅的、泛著猩紅的余柴,濕濕的,散發出旖旎的木質香味。被人引逗著,身體綿軟,妙目橫波:“主任!”
“嘖,有沒有嘛,我又不問你是誰。”
秦遙柳心下一跳,躲開他的視線,欲蓋彌彰道:“還能是誰……”
“哦,那就是有。”
秦遙柳這才抬起頭,看向笑得絢爛耀眼王主任。
“哈哈……不逗你玩了,我呢,倒不是怕你說出去,是擔心你想不開,”王椿抬手拂了拂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每個人基因和成長經歷塑造了不同性格,所以很多私事都沒什么可比性……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能承擔所有的后果,不是誰都能做到這一點的。哎,呆呆的,看來還是沖擊到你了。”
“小柳,我希望你可以自私一點,果斷點讓傷害你的都下地獄、取悅你的都上天堂,這樣才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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