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沉默半晌,輕輕道:“……他比你還不放過自己。但是他如果還不改變,那你要怎么辦?”一個兩個怎么都可憐成這樣。
連一向寡恩薄義的他都忍不住做了一次救世主。
悄無聲息的哽咽似乎蘊含著刻骨銘心的血淚,小男生忍無可忍地發(fā)出一聲啜泣,似乎感應(yīng)到自己崩潰的情緒,他利落地掛了電話。
他是累贅,他也是愛屋及烏的對象,是不被重視的存在,唯一重視他的人卻傷他最深。
陸淵峻厲地看著一個半小時的通話記錄,指節(jié)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
忽然,他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怎么了淵哥?”
半小時前,樓下秦安瀟房間內(nèi)。
繼子非要幫忙,擠進了房間,又高又兇,背后的衣服被汗水暈深一小片。轉(zhuǎn)了一小圈,看著便宜弟弟的房間嘖了一聲,轉(zhuǎn)過來好像把頂光的擋住了,在秦遙柳柔艷的面龐打下一片陰影。
“這有什么可打掃的?新風(fēng)開著,還能有一點灰?”
不耐煩的聲音在秦遙柳氣惱的濕眸中逐漸收斂,變成了:“……套被套是吧,我抓這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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