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陸淵射了三次,人卻依舊不滿足。然而他稍微粗暴一點,秦遙柳便神色不對,眼里顫顫含著淚。
沒意思。
他可不是會對自己老婆硬來的渣滓。
律所和資本可不分周末,陸淵第二天有事,早早便出門了。而秦安瀟也因為要去補習(xí)班,七點半點左右也出去了。
托丈夫的福,秦遙柳在學(xué)校的工作也順利恢復(fù),去年末還評選了副教授。
陸家不指望他掙多少錢,他便專心地繼續(xù)研究文獻,力所能及地做一個好爸爸、好丈夫,希望家人可以和睦相處。
經(jīng)過昨天那件事,秦遙柳不想面對繼子,吃過早飯后便鉆進臥室,坐在落地窗前的長毛地毯上看文獻。然而昨晚被丈夫按在墻上、抱起來、對折猛肏一番,睡也睡不飽,費了好大功夫找到的文獻,翻了沒兩頁就睡過去了。
秦遙柳穿著純棉的短袖和小短褲睡衣,清俊面容猶有一起被操弄褻玩過的嫵媚。他側(cè)歪在雪白地毯上,裸露出來的肌膚勝雪,細(xì)長雙腿似羊脂白玉,輕輕搭在一起。
他本想醒個盹,卻不料沉沉睡了過去。
連臥室門被人輕易推開的動靜都沒打擾到他。
已經(jīng)是午飯時間了,饑腸轆轆的高大男生揉了揉自己的胃,遍尋不到人,路過主臥時,見門開著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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