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綿雨絲中,秦遙柳穿著風衣,打著傘去祭拜父母,照片上的人不改音容笑貌,讓過往幸福的記憶又鮮活起來。
等下了山,他的眼睛紅腫,心情卻是從未有過的輕快。
確實要感謝一下小淮……
秦遙柳想到繼子便面色一紅,幸好對方忙,不然他真的沒有勇氣面對。那天早上醒來后,他一想到,哪怕繼子真蒙著眼睛把他脫光……他是如何穿上那么緊小的兩件睡衣,那雙蒲扇一樣的火熱大掌又是如何撫摸過他的每一寸曲線……
每每想到這里,他連繼子的短信都只能裝作沒看見。
更不要說那天早上吃飯時,他看到繼子脖子青筋上的吻痕和牙印,整個人都面紅耳赤地抬不起頭來。
過了幾日,陸淮幾乎每天都會回來吃晚飯,相比起出差回來忙碌的陸淵,反而他待在家里的時間變得長了點。
天氣熱了起來。
每天送他回來的人好像是他的那個小男朋友,秦遙柳遠遠看著那對擁吻的身影,陸淮把嬌小的男孩抱起來抵在墻上,那張嘴幾乎要把男孩的嘴吞下去,男孩要淫蕩地張大嘴,才能匹配得上陸淮進攻的速度。
秦遙柳藏在墻后的巷子口,耳邊盡是男孩嬌氣騷浪的呻吟,而他則抿緊嘴偷窺繼子歪頭激吻時,異常兇狠鋒利的下頜,他的眼睛沒有完全閉上,眼底浮著危險銳利的光,有種絕對掌控的冷漠感。
然而他的舌頭一定很用力……巷子里回響著兩個人瘋狂舌吻的水漬聲,秦遙柳縮回磚壁后,強行忽略自己心底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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