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中,自然又是一番讓人心驚肉跳的黏稠曖昧。
忽然,琴房外面傳來腳步聲和模糊的交談。
走近了才聽清,一個低沉的男聲勸說:“鶴鳴,大晚上這樣違反規定出來,被人發現要被退賽的。”
“呵呵,”江鶴鳴翻了個白眼,“能走到現在,誰沒個后臺?愛來不來,你不來就回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也想拿住點Shaun的把柄?真服了你們這些死gay……”
“……我對他不是那個…”
爭執中間,兩個人推開一片黑暗的琴房,江鶴鳴打開燈,四處環顧都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另一個男生:“你看,真的不在這里,”
“我明明看到琴房亮著燈。”江鶴鳴也覺得自己草木皆兵,出現幻覺了,他“啪”一聲按滅燈光,一邊轉身往外一邊道:“去哪兒了?他不在宿舍…還能去哪兒,好幾個公共練舞室都沒人,說好的卷王之王呢!誒!西非!”
個子高一點的男生走在前面,顯然想早點結束這樣鬧劇,他聽到江鶴鳴沒有禮貌的呼喊,顧忌著一起長大的情誼,好不容易才勸自己站住。
“你說,他到底是什么來路?我們大經紀人,你知道嗎,我從來沒跟他來往過,居然專門來警告我夾著尾巴做人,服了,我什么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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