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原來你已經回來啦。」向北眨著他藍藍的大眼對著向西說道。
向西看了一眼向北,接著轉頭看向向東。
「夜向東,我剛剛收到一封信,是法院寄來的,有人要告你傷害罪,我把信放在桌上你自己看吧。」向西把眼神轉向放著信函的桌上示意他看桌上那信件。
「大哥,你是又做了什麼壞事啊?」向北眼神無奈著看著他大哥說著。
「什麼叫做又,我又沒做什麼。」向東一邊說著一邊將信函朝著向南遞了過去。
「你拿給我做什麼?」向南一臉疑惑的看著向東朝著他遞過來的手。
「這種事不是你拿手的嗎?就交給你了。」向東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大哥,你可不可以適可而止啊?每次都叫我做這種事,趁這個機會洗白了吧。」
向南趁次機會勸說著向東洗白。
「你覺得有可能嗎?」向東一臉像是在看著白癡一樣的看著向南。
「三哥,你不用說了啦,大哥一天如果不做壞事就會渾身不對勁。」在向北眼里要他大哥洗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向北,你也是,不要做違法的事了。」向南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的弟弟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