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意義上,如果此刻不是幻境,而是真正的血族年宴的話,這或許應該當看做是一種權利與地位的體現。如同食物過于豐足的野獸,太久沒能體會到饑餓的煩惱,以至于早已忘卻風餐露宿的感覺,只知道在奢靡中淫樂。它們會將獵物啃食得殘缺破敗又不將其完全吃掉,玩弄過后便丟棄到荒野里,讓尸體與碎肉在烈日和暴雨中腐壞,就像是在高傲地向食腐動物炫耀自己的能力與饜足那般。
換句話講,亂咬的傷痕、以及即使浪費掉也不急于喝下的血液,無疑是在向所有人昭示:這是我的獵物,我理應隨心所欲,不必擔心她會反抗。
高臺上的三人在情潮中發泄欲望,互相索求、互相滿足。絞纏中律動的身體瘋狂卻和諧、血腥卻華美,宛若一副巴洛克風格的怪誕畫作。
&.
就像散落在腐朽之地的破碎玻璃,如果你碰巧瞧見它將暖色的陽光折射出七彩斑斕的倒影,畫面恰似暗夜或漆黑宇宙中閃爍著的星辰,或許你便不會去憐惜它的損毀,而是感嘆這份凌亂中的美感,連淤泥與枯木都看起來順眼了許多。
血液、白皙的皮膚、獠牙、模糊的傷口。三具赤裸的軀體不分彼此地貼蹭廝磨,群交的幻境中,他們高高在上,像是指引眾生的欲念之神那樣,將愛欲與靈肉結合的教義以最直白的方式傳授給低處的信徒。
我想我的眼神里已經寫滿了放蕩,因為身體已經被快感支配,羞恥心和道德感變得蕩然無存。我聽見自己在男人們激烈的進攻之下,順著他們露骨的葷話不停地承認自己是個喜歡肉棒的輕浮女人。騷媚的嬌吟一聲聲散入空氣,盡管前后穴內始終都在被兩根巨物迅猛地蹂躪著,我還是煽風點火地嚶嚀說:“還要”、“快點”。
“真騷。”
身后的黑發男人咬著牙根如是評價。
我沒能看見那雙漂亮的蒼綠色眸子已然褪成了兩只對比鮮明的異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