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警官說的話,一般來說,是一言九鼎。
但學長說的話,在你這里,至少此時此刻,是毫無用處的。
“學長真的沒有早戀嗎?”你一邊幫白起整理衣服,一邊促狹地調侃著他,“既然不是早戀,那哪來那么多水?”
“學長的洪水,都泛濫到我裙子上了。”
其實事實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你裙子上的那點水漬,是你們動情時不小心蹭上的,大概率是你放置在白起體內是那些卵慢慢融化的液體——反正跟白起個人體質沒有任何關系。
但在這個時候,要講什么道理呢?
“放了那么久……”你想起被你遺忘的那些卵,打量著半倚在書架邊上沒有緩過你撩撥起來的那陣情欲,看上去格外誘人的白起,“宮老師叫我發個材料,之后天臺見?”
你本想離開,視線忽然停在白起的領口。
“我……有什么問題嗎?”
白起注意到你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并沒有什么不妥。
“沒事,”你不承認此刻的你心中十分吃味,“天臺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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