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ir,之前說的,是你伺候我,”你從他身上起來,胡亂地擦了擦兩腿之間分不清彼此的液體,“后面弄干凈了嗎?”
白起還在懊喪剛才的失誤,身體僵直,對你的問話完全沒有反應。
如果他的那雙毛絨耳朵可以體現(xiàn)情緒的話,估計已經耷拉下來了。
“沒關系的,”你拍拍他的后背,親親他的臉頰,“小狗總會犯錯的。”
“主人會原諒小狗的。”
“不過,在原諒之前,做錯事的小狗總會受到懲罰的,”你把一直插在他后穴里的尾巴按摩棒拔了出來,“懲罰太輕不好,太重也不行?!?br>
白起后面那口穴大概是含著尾巴時間太長了,你拔出按摩棒的過程有些困難,甚至能感受到那口穴對這根粗大的假陽具的挽留。
“學長可真貪吃啊,”你笑得曖昧,將剛剛從后面拔出來的尾巴抵到他的嘴邊,“要不要嘗一下自己的味道?”
白起順從地將你手上的巨物含進口中,只露出那小半截毛茸茸的部分,你拍了拍他鼓鼓囊囊的腮幫子:“學長這樣子,真可愛啊?!?br>
你裝作思考:“狗勾都喜歡自己尾巴,所以學長也一定喜歡自己尾巴的吧?!?br>
“而且,大狗勾學長,會喜歡玩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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