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目,平靜得如同一汪死水。
但身下的性器悄然立起,頂住你的下身。
你挑眉,一把扯下他穿的端正的褲子。
那個已經抬頭的器官驟然獲得解放,從褲頭里彈了出來,打到你的手上,弄了你一手。
你慢條斯理地將液體抹在他的腿根,撩起自己的裙擺,合起雙腿,將他那根看上去尺寸客觀的陰莖插入你的腿縫之間摩擦。
“可真濕啊,師兄。”
“我都沒有那么濕。”
在遙遠的年少時光里,你和白起曾一道拜在宮老師門下,彼時你會喚他一聲“師兄”。
這個舊稱呼,在這種場合重新啟用,聽起來就沒有那么干凈了。
其實濕的不止是他。
你承認,光是看著他這幅模樣,想象著他的性器在自己身體里,花穴便泥濘得一塌糊涂。
你不緊不慢地動著,讓白起的性器在你的腿間抽插,但又能保證這個速度給不了他一個爽快。
“師兄,無論你是否抵抗,今天從我這出去,你的名聲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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