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張起靈沒理張海鹽,徑自進去了馬車,王盟一臉擔憂,“東西給你們,你們別傷害我們老板!”
吳邪是個書生,自然不比常年勞作的伙計們力氣大,被嬌養的好,出門都是錦袍玉帶,奢華馬車,那些丟的貨物,全部加起來都不一定比得上吳邪這輛。
從外面看著樸素,可里面的精致漂亮完全不可類比。
吳邪縮了縮手腳,他自是聽見了劫匪說的只劫財,不傷人,丟的這些東西不過九牛一毛,他吳家不在乎,都怪三叔,要不他非要讓自己出來鍛煉鍛煉,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他不擔心王盟和他的性命,只以為上車的劫匪被馬車里的金碧輝煌晃花了眼,拿幾件就拿幾件,別動手就行。
可惜那人壓根沒看車廂里的金銀玉石一眼,一手把吳邪扯了過來,扣著他的下頜仔細端詳。
吳邪極力保持鎮靜,他和那人對視,看見一張俊俏雋永的完全和劫匪搭不上邊的臉,他神色淡漠,少有表情,吳邪等了好一會也沒見這人放開他,金尊玉貴的獨子受不了,開始反抗掙扎。
“你放開我,要拿什么東西盡管拿,你敢動我,我三叔不會放過你的!”吳邪揮上去的胳膊被鉗制,男人輕而易舉的壓下了他胡亂撲騰的四肢,接著往他嘴上親了一口。
吳邪的瞳孔驟縮,這看著人模人樣的劫匪,竟他娘的是個兔兒爺,還敢肖想他自己。
可是除了叫罵,吳邪竟沒有一點兒辦法。
王盟聽到里頭的動靜,憂心忡忡的問張海鹽,“不是說不傷人嗎,你們別欺負我老板,他可是吳家獨子,吳三省的侄子!”
張海鹽咳嗽一聲,他也不知道里面是個什么情況,吳三省這人他們聽過,但也不至于懼怕,族長想干點什么,他更無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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