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粗喘和侮辱咒罵混雜著交合的淫靡聲響,足以讓一個痛不欲生。
我能感覺到解雨臣肌肉的緊繃,我按了按他的肩膀,他比我更理智,如果他也陷在了汪家,只是又多了一個威脅吳邪的籌碼。
趁著眾人的視線都在吳邪那兒,我拉著解雨臣退了出來,直到走到安全一點的角落,我丟下了他,任他自生自滅。
出去的路線他早已爛熟于心,此時他大可當作什么都沒發生過一般,趁此機會出去,繼續去完成他們約定的東西。
但我知道他不會。
我等了很久,基地爆炸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慌了手腳,吳邪被好幾個汪家人簇擁著轉移,更多的人被吸引到了爆炸的源頭。
有個汪家人看到了我,他把吳邪交給我帶走,自己和另外幾個人迎上解雨臣單槍匹馬的蝴蝶刀。
我抱著吳邪,他身上幾乎沒有什么肉,只堪堪披了一件不知道誰的外套,滿身青紫指印,大腿根濕氣氤氳,他闔著眼,說不上是清醒還是昏迷,他的唇色鮮艷,完全沒有被凌虐多日的蒼白干裂,我可以想象的到,那些人是怎樣吻過吳邪的唇瓣,舔舐撕咬。
解雨臣的功夫不差,對上五個人還是吃力,他身上多了血痕,眼睛卻不曾往我這邊看上一眼。
高手過招,不容有失,他去了半條命才殺掉這些碰過吳邪的男人,他斷了一只手一條腿,走路都尤其艱難。
他從地上勉強起身,一瘸一拐的往我這邊來,隔得不遠,我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濃厚的血氣,我看了看沒有沾上一滴血的吳邪,抱著他來到解雨臣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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