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暈暈乎乎的不知其所,只是恍惚的看著神獸為他沉迷。
直到下方的穴口試探性的被什么毛絨絨的硬物頂弄,吳邪如夢初醒,抬眼望去,包裹住自己的鳳凰下身是人類一般的性器,只是其上已然綴著華美的羽毛,怒漲著對吳邪生澀的穴口試探,就要長驅直入。
吳邪頭皮一麻,下意識的喊停,可聲音著柔軟的羽毛堵著,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解雨臣顯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停下,沒能有效擴張的穴口艱難的被撞開一條道路,鳳凰的性器在這時候絲毫不會憐香惜玉,橫沖直撞的抽插肏弄。
吳邪紅著雙眼落淚,腰身隨著鳳凰的進出上上下下,再柔軟的羽毛進入身體內部的感覺不亞于野獸獨有的倒刺。
媚紅的穴肉艱難吞吐著,很難說鳳凰自身所帶的液體是不是有催情的作用,吳邪開始感覺不到痛楚,快意隨著種族不同的刺激淹沒理智。
吳邪摟上了鳳凰柔軟的肩背,身體迎合的擺動腰肢。
縮在鳳凰身下的點點彩色星光無端旖旎,夢幻的浪漫油然而生。
這一日,吳邪翻來覆去被肏了個遍,水里,空中,樹上,身為神獸所能到達的場所情景五花八門,下身的結合處沒有半刻分開。
說不上多少次高潮迭起,穴肉吞下來多少精液,神獸會度給吳邪足以支撐精神身體的仙靈之氣,吳邪清醒的和解雨臣度過了多日交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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