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時酒醒,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他聽到解雨臣華麗的聲線在頭頂追問:“又喝這么多,張起靈胖子灌得?”
吳邪未答,解雨臣將他身體立正,皺眉捏著他的下頜,瞳孔中倒映吳邪面無血色的臉龐,一如既往,滿眼擔憂,“醉了?”
吳邪出于驚懼掙開解雨臣的攙扶,后退幾步搖頭,“我沒事,小花...你怎么來了?”
“我擔心你,那邊的事情一結束就馬上回來了,真不用我扶?”看上去沒什么異樣,偏偏如此,他領口脖頸上的傷痕尤其詭譎猙獰。
吳邪猛的轉身,也不管身后的解雨臣什么反應,他要回去找張起靈和胖子,至少他們是正常的有溫度的活人。
身后的東西沒有追他,他快步跑遠,跑到他們喝酒的店面,烏黑一片,桌椅散亂,不應該,他才走了幾分鐘,按照胖子的性格不熬到天亮斷不可能離開,那時還燈火通明,人影攢動,他依稀還聽得見胖子大嗓門和人扯皮的聲音。
燈光驟亮,人聲鼎沸,他轉身卻見,店面大堂形形色色眾人喝酒劃拳,酒杯碰撞、火鍋咕嚕嚕的冒著熱氣,穿著特定衣服的服務員揮汗如雨,一桌桌的上菜收拾。
柜臺邊角,張起靈長身玉立,深藍色的連帽衫襯得他格外年輕,和喧囂的店面格格不入,他們隔著眾人對視,吳邪啞著嗓子正要喊人,誰扣住了他的手腕疾走奔跑,一切不解詫異被仍在身后,越來越遠。
他大口喘息,面色發紅,半撐著膝蓋緩解大量運動后有些發疼的大腦,順便抬眼去看,男人站在他身前,深藍色的連帽衫,半長不短的頭發幾乎遮住眼睛,這是張起靈,那剛才那個又是誰?
“小哥?”
張起靈遞給他一只手,吳邪搭著他的手站直身體,小心翼翼的往張起靈的兜帽縫里瞅,不知道這個張起靈脖子上有沒有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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