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對不起。”安然捂住自己的后頸說。
防御性信息素意味著抗拒，在陌生的Alpha面前直接釋放，就算是不小心，也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林洮從他的反應猜出發生了什么，淡定道，“沒關系，我聞不到，不會被干擾。”
安然見他表情沒有異樣，緩緩松開手，再次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太敏感了。”
林洮手里拿著一份小冊子，是機構要求在開始服務前對著客戶宣讀的內容，他展開內頁念，“沒事，我們繼續吧。感謝您選擇我們的服務——”
林洮眉梢一挑，笑容不變，若無其事在掌心把小冊子整個捏成紙團，轉一圈找到垃圾桶，遠程投籃把它扔掉，輕松道，“還是直接開始吧。你說你的腺體很敏感，信息素濃度在正常閾值內嗎？”
一般來說，需要他們服務的人，信息素濃度普遍偏低。但也不一定。因為信息素濃度高的人，在社會里是天生的萬人迷，達到正常標準的人，往往也會用各種手段提升自己的信息素濃度，讓自己更有吸引力。
安然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林洮說，“先來測一下信息素水平。”
他打開工具箱，拿出一副白色的金屬項圈，一種便攜信息素檢測儀。
其實檢測儀有很多形態，最簡單的圓盤形更小，更輕，但鑒于他們的工作內容，機構要求必須使用項圈狀的檢測儀，以便快速和客戶拉近距離，物理意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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