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料到林洮是這種反應,傅時朗略微一頓,隨后,掌心托著林洮下頜,讓他仰起臉。
挑起來才看見,林洮已經(jīng)把眼睛閉上了,濃密眼睫哆哆嗦嗦地抖動著,像一只忐忑不安、不停撲騰的黑蝶。
明明這么緊張,還在擔心他難不難受?
頃刻間,傅時朗的心臟軟成了一攤水,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他用易感期當借口,實在是狡猾又惡劣的一招。
傅時朗克制地呼出一口氣,準備放開林洮。
這時,或許是困惑他為什么還沒行動,林洮忽然掀開眼簾,飛快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幅度抬高下巴,索吻似的閉目等著。
傅時朗還沒放緩的呼吸又粗重起來。喉結滾上下動,很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理智瀕臨崩潰。
他在猶豫,要不要現(xiàn)在就向林洮說明,目前易感期對他的影響還沒有那么大,但身體比頭腦更誠實,已經(jīng)搶先一步靠過去。
像猛獸霸道地圈出領地一樣,Alpha掌根撐在桌沿,將人牢牢鎖在雙臂之間,高大身形慢慢逼近,陰影逐漸越過了林洮腦袋最頂上的光。
徹底將人圈在掌控范圍中了,傅時朗才俯下身。側了側下巴,避免兩人鼻尖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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