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洮發現,人的口味不是逐漸被慣壞的,而是突然被養刁的。
只要吃過一頓最好的,再嘗別的東西,哪怕檔次只是稍遜一籌,還是無可避免地會有種淡而無味的感覺。
就比如他看完傅時朗的動作示范,再回去看普通的受訓學員,看得那叫一個抓心撓肺,覺得哪里都是破綻。姿勢、肌肉強度、耐力水平……全有問題!
他越看越著急,干脆換一個項目,切到另一組監控,看兩隊人馬徒手攀巖競速,和徐平海在監控墻面前競猜哪一隊會贏。
上午的訓練結束后,監控里人群散去,結算時兩人各有輸贏,約定下次再賭。
剛從訓練場出來的學員個個饑腸轆轆、眼冒綠光,要爭著去食堂補充能量,林洮和徐平海提議他們錯開人潮吃午飯,順便問傅時朗要不要一起。
徐平海說,“他可能來不了。”
高空項目練完,另一批學員要進行荷槍實彈的跨晝夜飛行訓練,傅時朗忙完這一頭,又趕過去和學員對飛行計劃。起飛前,還要跟隨機械師到機棚檢查戰機狀態,幾乎一整天都抽不開身。
走在解散后朝食堂涌去的人群末尾,傅時朗拿起對講機,向指揮官闡述自己今天的日程安排。
辦公室里,林洮正在徐平海的授權下,翻看置物架上綠松基地的各類介紹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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