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直起身子往后退,恨不得背后有個無底洞接著他,好讓他躲開傅時朗鋒利的目光。
不知道自己是頂著什么表情從傅時朗身上爬起來的,反正應該不大好看。翻回去時也注意收著手腳,沒敢多打擾傅時朗了。
林洮坐回自己的那側,縮到角落,有點手足無措。
原本覺得,他們已經有過親密接觸,假裝強吻對方可能會讓傅時朗尷尬,但不至于厭惡,然而,剛剛傅時朗明顯是抗拒的。
所以,之前傅時朗毫無心理障礙地吻他,其實完全是被信息素之間的反應裹挾了,正常狀態下,對方大概是不希望他有任何越界行為的。
胸腔里忽地涌起一陣從未有過、難以言喻的酸澀,林洮閉了閉眼,掐著掌心將它鎮壓下去。
“抱歉,我……”他剛想說“我不是故意的”,又覺得這話實在不要臉。在這件事情上,他是最不無辜的那個。
口口聲聲說,他作為朋友要幫傅時朗,結果在關鍵時候卻用這件事來要挾對方。
林洮越想越覺得羞愧難當,卻只能干巴巴地又說了一句“抱歉”。
身側,Alpha也坐了起來,似乎被他弄得有些煩躁,兩指抵在眉間捏了一下,半晌后轉過來問,“你想干什么?”
做了半天心里建設,林洮才小聲回答,“我只是想問你,為什么那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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