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人想,恐怕他永遠找不到答案,但傅時朗的提示給得這么明顯,他怎么就全部忽略過去了?
“只是小傷。”“有多小?”“你會疼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林洮微微睜大了眼睛,輕聲向眼眸低垂的Alpha求證,“你是怕我疼才這么問的,而不是擔心我表現不好,對不對?”
傅時朗依舊沒說話,但從他稍微松懈的眉頭,林洮看出自己猜對了。
“哎,你真是……”林洮想笑,又覺得心頭發酸,最后輕聲道,“不要擔心啦,我不疼的。”
聞言,Alpha眼中的溫度又降了下去,林洮看得發愣,這又是怎么了?
他幾乎又要開始逐字逐句地分析兩人之前的對話了,這時,傅時朗開口道,“我聯系了醫務室為你包扎的護士。”
都不用傅時朗說下去,林洮就知道了他的意思:
這不是小傷,也不可能不疼。
傅時朗說完那句,停了幾秒,又道,“這就是你對待朋友的態度么?受傷了不說,痛也不提,全部一個人擔著?”
林洮徹底明白了,搖著頭感嘆道,“原來是這樣,你以為我沒把你當朋友才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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