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林洮剛醒,混混沌沌,眨了幾次眼睛才看清眼前景象。
窗簾關得只剩一道窄縫的昏暗房間內,他被禁錮在一個更昏暗的狹小空間,腰間和頭頂都壓著點重量。
“這是哪里?”
他盯著眼前在暗光下依然顯得冷白修長、中部有明顯凸起的東西想。
意識逐漸回籠,耳邊聽到綿長的呼吸聲,林洮忽然身形一震。
……他正對著的,好像是傅時朗的喉結。
傅時朗怎么還沒起來?他們現在又是什么姿勢?
想起昨晚傅時朗的態度,林洮頓感一陣心驚:要是對方醒來發現他倆又糾纏成這個鬼樣子,恐怕會自閉一整天!
林洮小心地將Alpha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抬起,又微微低頭往后繞,從那具精壯雄健的軀體下抽身出來,還沒松手,卻見傅時朗悠然睜開了眼睛,一雙深邃長眸凝視著他。
“……”林洮圈在對方手腕的五指慢慢卸力,讓Alpha的手臂自然落回床面,假裝無事發生。
或許是剛醒的緣故,傅時朗的目光很軟,帶著點懶洋洋,就像巡視完自己領地的獅王悠閑曬著太陽時,看向在自己周圍跳躍嬉戲的鳥雀的眼神。
“早上好。”林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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