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轉過身,徑直沿著樓道逃到了樓頂。
今晚夜空沒有星星,空氣冰涼濕潤,悶得人肺腑都是冷的。
林洮想著三樓那道關得嚴絲合縫,一絲聲響都透不出來的臥室房門;想著基地宿舍Alpha的信息素味道總是很濃;想著傅時朗被易感期影響,毫不猶豫印在他唇上的吻……
林洮用顫抖的手指摸出一顆糖。
他們在房間里面做什么?
傅時朗也會像擁抱自己那樣,將頭埋在安然頸窩,渴望從Omega的氣味中得到安慰嗎?
也會情不自禁俯身吻他嗎?
值得慶幸的是,傅時朗今天面對的終于是個貨真價實的Omega,而不是濫竽充數的Alpha。就算是臨時標記帶來的一次性聯結,應該也會讓傅時朗好受很多吧。
不知不覺,林洮已經雙臂環抱膝蓋,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個姿勢讓他很有安全感。
小時候,當他痛得想要大喊、眼淚止不住地流的時候,他就會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假裝有人抱住自己溫柔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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