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沙發的大屏幕,顯示著從駕駛艙看出去的視野。
這是難度極高的山地關卡,飛機驚險地繞開一片丘陵,正在群峰之間謹慎地往上爬升,飛得越來越高,畫面也越來越亮。
然而,幾秒后,形勢突然急轉直下,飛機開始義無反顧地朝左下方的側峰撞去。
轟隆!
震天動地的墜毀音效在小小的游戲室里回蕩。熾熱火光包圍,屏幕中心彈出了的字樣。
傅時朗終于驚醒,猛然用手臂格開撫在自己臉上的爪子。
初具雄性氣勢的喉結上下滑了滑。他瞥一眼自己喝剩一半的玻璃瓶,覺得此刻體內的燥熱全是因它而起。
“都說了,這是酒,不是飲料?!备禃r朗視線掃過林洮。
“可是我喝得比你多,現在也什么反應都沒有,難道我們喝的不一樣?”林洮眼神清明,拿起自己喝空的瓶子,和傅時朗的仔細對比,沒發現區別,“唔,是一樣的。”
“不過,你這么一說,我感覺這里好像開始變熱了。”林洮用指尖戳了戳后頸,觸感暖乎乎的,很舒服,“你反應這么大,腺體溫度應該比我高很多吧?”
他自來熟地搭過去一只手臂,想試探溫度,被傅時朗在中途牢牢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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