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截腰扭起來的時候又像沒骨頭,在他的指縫間被壓出溫軟的凹陷,讓人聯想到熟透的果實,一口咬下,汁水豐盈。
傅時朗眸光顫了顫,克制地移開視線時,林洮正好按下制動按鈕,然后在脫力前飛快縮回他懷里。
整個過程其實只有幾秒,卻像被抻得很長,傅時朗不動聲色地將手從林洮的衣服里抽出來,聽見機艙外面突然又發出引人注目的響動,忍不住問林洮,“你按了什么鍵?”
正常情況下,一般人的思路不應是避免制造額外的動靜么?林洮居然還主動弄出了聲音。
林洮微微喘氣,說,“登機梯艙室的控制鍵。”
傅時朗沒想明白他要干什么,張了張嘴,林洮立刻用食指在他唇上輕輕一點,然后努了努自己的嘴巴,做出“噓”的口型,示意他稍安勿躁。傅時朗壓低視線,看了眼林洮從他唇上移開的指頭,不問了。
機艙外,王工左腿剛邁上第一個階梯,梯子突然自動折疊回收,他趕緊跳下來離遠點,等艙室收完才去看了眼登機梯的開關。
好奇的助手在遠處問道,“王工,剛才我聽到的好像就是這個聲音,怎么回事啊?”
整架飛機都有種年久失修的頹廢氣場,登機梯不受控也情有可原,工程師揮揮手,“可能是自動化程序出了問題,需要進機艙維修。”
機艙內,傅時朗臉上的疑問顯而易見,林洮卻不慌,還在悄聲附和工程師,“他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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