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朗狹長的眼瞼微閉,眼中的情緒退下去,把沾了碘酒的棉簽遞給他說,“不用。既然這樣,我就不用解釋流程了。消毒,然后貼閉合度試紙,你自己來。”
“我……”林洮覺得很難搞。
他不是不讓傅時朗碰。他是不讓任何人碰,包括他自己!但傅時朗顯然不這么看,以為他的不配合是因為不想和自己接觸。哎……
林洮嘆一口氣,接了棉簽,在傅時朗關注的目光中,顫巍巍、慢吞吞地往自己腺體上送。
然而,棉頭懸在后頸半天了,就是戳不下去。
只是消毒還好說,就痛那一瞬間,忍忍就過去了,但閉合度測試……他不能測。
“傅時朗,我覺得——啊!!!!!”林洮還在編理由,因為要露出后頸垂著頭,傅時朗沒看見他臉上猶豫的表情,只見他磨磨蹭蹭不動作,蹙眉幫了他一把。
浸過碘酒的棉頭又冰又涼,碰到后頸時卻像瞬間燎過來的熾熱火把,滾燙的痛感碾過皮膚,林洮立刻反射性蜷成一團,倒在床上緊緊縮著,棉簽掉在地毯上。
傅時朗被林洮的喊聲驚到,頓了幾秒才察覺不對,匆匆翻上床,一手握著林洮的肩膀,問,“疼嗎?”
他不明白消個毒怎么會帶來這么大的反應,低沉嗓音中帶著自責,喃喃道,“怎么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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