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錯落相扣,林洮的手被傅時朗親自釘在門上,一側身體毫無防備地在對方眼前打開。
“想干什么,”傅時朗饒有興致地問,也不管林洮能不能想明白他的問題,“需要幫忙嗎?”
聽到“幫忙”,林洮緩慢地眨了眨眼,好像識別出這個詞的意思。他瞥著自己身上凌亂得滿是衣褶的襯衫,說,“熱。”
“脫掉?”傅時朗唇邊的微笑第一次多了種邪性的氣質,垂眼看林洮拉開的領口。
林洮望著他,機械地跟著念,“脫掉。”
“可是,我雙手不空。”傅時朗說,抱著林洮的那只手在林洮大腿上稍微加重力道捏了捏,讓他注意到,“如果動手,你就會掉下去。”
林洮聽完點了點頭,認同這個說法,但表情很苦惱。
這時,傅時朗又開口道,“不用手試試。”
他把林洮抱得更高,仰頭去吻林洮的脖子。
呼吸游走在皮膚上的感覺又癢又麻,林洮扭頭想躲,那道熱氣卻沒有停留太久,繼續往下滑,很快來到鎖骨的位置。
傅時朗沿著骨骼吻了一圈,回到正中央,襯衫扣上第一粒紐扣的地方。
“看好了。”
傅時朗潔白牙齒咬住襯衫一側,舌尖在紐扣上技巧性頂了頂。紐扣松開一粒,林洮的襯衫頓時拉開,剝出里面瑩白如玉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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