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傅時朗仿佛才壓住自己的情緒,沉聲問他,“因為沒有意義,所以發生過的事也可以當作不存在?”
林洮被堵得一愣,心里發虛,轉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抓在手里的床單。
腦中瞬間閃過他被傅時朗掌心對著掌心、扣住五指接吻,兩人一起蹭動著弄皺床面的畫面,心頭猛地蕩出一陣漣漪。
別說傅時朗,就是他自己,回憶起這場“單純的意外”,也做不到毫無波瀾。
只是,一想到問責的根源在他身上,林洮馬上就從旖旎曖昧的氛圍中脫離了出來。
應該是他的腺體在鬧事。
上次做術前檢查,醫院在風險通知單上連“不可抗力”這種詞匯都用上了,可見他的腺體有多能創造奇跡。
現在他還處于恢復期,腺體細胞重生的階段,分泌出的初始信息素有可能AO不分,恰好被傅時朗識別成了Omega也說不定;再或者,他們的信息素本來就能和諧相處,撞上各自的易感期,出現干柴烈火的戲劇性反應也是很好理解的……
不管造出哪種異常,林洮都不覺得驚訝。
萬幸的是,他和傅時朗都是Alpha,在生理層面上絕無可能標記對方,否則就昨晚的尺度來看,真是要釀成大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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