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站在樓道里,沉默挨了幾記凌厲風刃,臉色變幻莫測。
如果能看見林洮說出這句話的表情,傅時朗一定不會是這幅如臨大敵的樣子。
林洮其實很愜意,右手搭在桌面一瓶閃著華貴琥珀色光澤的威士忌身上,仰著脖子,目光慢騰騰地從眼前每一片瑰麗的星云上劃過。
良久,他盯著最亮的那顆星星,就像見到某個熟悉的人,眼睛一彎,很自然地對它說,“我帶了酒。”
捏起瓶蓋,左右旋動幾下,將底下的木塞拔出來,瓶口湊到鼻尖,嗅了嗅,波本威士忌典型的谷物酯香。
“這酒聞著挺貴的,就不給你倒了。我幫你嘗嘗?”林洮自顧自道。
而在他看不見的樓道陰影中,抱著手臂的Alpha忍不住朝外面掃了一眼,心道,你自己喝倒是不貴,要是給別人喝,價格就難說了。
傅時朗在心里冷哼一聲,繼續凝神聽,林洮大概在慢慢品酒,外面沒動靜了。這時,他才回味過來,林洮剛剛那句話有點奇怪。
如果是在和誰視頻,顯然對方是喝不到酒的,林洮不會提倒酒的事,但管家也沒提莊園有新的來訪者,所以這里不可能有別人,那,林洮到底是在……
林洮似乎還沒嘗到那一口酒的味道,傅時朗遲遲沒等到他的下一個詞。
也可能是因為他自己心緒不寧,才一會兒就沒耐心了,很想直接沖出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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