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埃爾莎腰一挺,雞巴全根沒入,身上吃著雞巴的男人沒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還帶著發顫的尾音。
“哈、全都插進去了,好棒……”他似乎要說什么,卻又把那個詞咽了下去。
“噓,小聲些。”埃爾莎提醒他:“別被伊斯特爾聽見了。”
“迦勒”好像被偷情似的快感刺激到了,后穴抽搐著收緊,夾得埃爾莎悶哼一聲,給了他屁股一巴掌,讓他放松。
好像沒什么用。
不僅夾得更緊了,還射了。
點點白濁從筆挺的肉棒中噴濺而出,弄的整片胸膛沾滿色情的白液,配上黑暗中埃爾莎看不到的,微微上翻的眼白、半耷拉在嘴邊的猩紅舌尖——像是癡迷性愛的蕩婦。
“好騷啊……迦勒。”埃爾莎摩挲著“迦勒”的腰線,真心實意的夸獎。
“迦勒”身體猛得顫抖一下,喘得更大聲了。
——
身上的人似乎用了不少潤滑,這個逼的水潤程度堪比女人的陰道,埃爾莎難得不用自己動,只用躺著被緊致的逼穴伺候。“迦勒”起伏的動作從激烈得發出肉體交媾聲,到無力再蹲起也只過了十來分鐘,他喘息著納入硬挺的陰莖,于徐徐打開的性愛大門窺見快樂的一角。
他又高潮了,那口逼倒真像是女人了,斷斷續續地噴出透明拉絲的腸液,絞緊了、痙攣著討好體內的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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